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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六点的扬州,茶楼里蒸汽氤氲,跑堂的托着红漆木盘穿梭,十桌里有九桌必点大煮干丝。这道看似清淡的菜,实则是淮扬刀工的炫技场——三厘米厚的方干,老师傅运刀如飞,横劈三十六刀,竖切七十二刀,切出的干丝细过龙须面,能穿过针眼。老扬州抿着魁龙珠茶笑道:“这叫文思豆腐的胞弟,狮子头的表亲。”白瓷碗里金汤荡漾,干丝如云絮舒展,缀着虾仁火腿鸡丝,还没动筷,眼睛先喝了碗鲜汤。""

做干丝讲究“三把火”:头把火焯豆腥,滚水里翻个身就捞起;二把火煨鸡汤,老母鸡与筒子骨熬出琥珀色;三把火定乾坤,干丝入浓汤,武火催鲜,文火融味。扬州灶头师傅都藏着小秘密,东关街老字号往汤里丢只风鹅提香,文昌阁边的茶社偏要添勺蟹黄增色。最绝的是垫在碗底的那勺烫干丝,非得用扬州城北黄珏镇的卤水点豆腐,带着淡淡的五香味,这是乾隆年间就传下的规矩。""
舀一勺吹散热气,先别急着咬。上等干丝要在唇齿间玩捉迷藏——舌头刚触到滑溜,它“呲溜”就钻进牙缝;牙齿轻轻一合,又像春雪化在口中。鸡汤的醇厚、火腿的咸鲜、开洋的海洋气息在口腔开武林大会,最后被笋尖的清新调停。老食客吃得讲究,定要配块蟹壳黄烧饼,芝麻酥皮簌簌掉渣,就着汤水润喉,恍惚看见二十四桥的月光在汤碗里晃荡。""
这碗汤可大有来头。清朝盐商斗富时,某盐商为显摆家厨手艺,把豆腐干切得能在绸缎上绣花;民国时冶春茶社的师傅,曾用干丝在碗里摆出五亭桥的倒影;1972年国宴上,周总理特意嘱咐“要让外国友人尝尝江南的至柔之味”。去年扬州申报“世界美食之都”,申报视频里第一道菜就是大煮干丝,汤勺搅动时,整座运河古城的倒影都在波纹里晃悠。""
在外地的扬州人想家了,就网购真空包装的扬州方干。虽不如现切的细,抓把干丝用鸡汤煮开,撒点青蒜末,闭着眼喝就是东关街的味道。医院病房里常见保温桶装的大煮干丝,病号饭做得这么讲究,全城独扬州一份。有个段子说扬州姑娘出嫁前,母亲总要教做这道菜:“能把干丝煮软和了,日子就能过熨帖。”""
要吃最正宗的,得赶早去富春茶社。老师傅五点就开始切干丝,嚓嚓声伴着运河摇橹声,是老扬州的闹钟。若是雨天,推荐北门外大街的家庭小馆,他家会往汤里加现剥的河虾脑,鲜得眉毛打颤。教场茶馆更有意思,能亲眼见着“水上漂”绝技——切好的干丝铺在掌心,吹口气能飘起来,落入滚汤时像下了场黄金雨。临走别忘了去广陵路称两斤老字号酱菜,隔天把剩汤煮碗阳春面,又是顿神仙早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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